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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叙事类作品中人称与视角的特殊运用,论小说的叙事视角

作者:上海光启语文研究院 詹丹
叙事类文学作品中,其中的人物和情节或许是最能引发读者关注的。但这些人物和情节,都不是直接呈现到我们面前,而是作者虚拟了一个叙述者(偶尔也有几个)如讲故事的人一样,从头至尾讲出来的。这位虚拟的讲述者,可以是以当事人的身份第一人称“我”来讲述,“我”的经历、体验和观察,“我”往往参与在情节中,充当一个角色;也可以采用局外人的身份来讲述,用第三人称他(她)或者具体的姓名来称呼出现在文本中的任何一个人物。与叙述人称相关的,还有视角(也有学者认为“聚焦”的概念更精准)。视角

作者:上海光启语文研究院 詹丹

叙事类文学作品中,其中的人物和情节或许是最能引发读者关注的。但这些人物和情节,都不是直接呈现到我们面前,而是作者虚拟了一个叙述者(偶尔也有几个)如讲故事的人一样,从头至尾讲出来的。这位虚拟的讲述者,可以是以当事人的身份第一人称“我”来讲述,“我”的经历、体验和观察,“我”往往参与在情节中,充当一个角色;也可以采用局外人的身份来讲述,用第三人称他(她)或者具体的姓名来称呼出现在文本中的任何一个人物。与叙述人称相关的,还有视角(也有学者认为“聚焦”的概念更精准)。视角其实是对叙述人称的细化,是在谁“讲述”的基础上,来细分讲述的依据是谁“看到”的问题。当然,这里的看,指代人的视听触嗅等一切感受或者说心理活动。

古代小说评点家对“人称”与“视角”问题进行过初步讨论,例如金圣叹有关《水浒》“林教头风雪山神庙”段落的评点,认为从店小二的陌生者眼中写进店的陌生军官,写得“狐疑之极”,有特殊的艺术效果;黄小田在评点《儒林外史》的“马二先生游西湖”段落,其中写一些女子在湖边船上换衣服准备上岸的笔触相当细腻时,评点家特别提醒读者,马二游西湖虽用他的眼睛来打量四周,但迂腐的他又不敢看女子,那么这里的描写就有作为旁观的叙述者(“记者”)插入以补充马二视角的不足。而现代叙事学理论的深入,对叙述和视角问题的讨论就更系统全面了。

一般而言,第一人称“我”的叙述是与“我”的看到相统一的(偶尔也有例外)。第三人称叙述既可以是固定地通过一个人的看来呈现文本中的所有人事信息,但也可以采用流动方式,根据需要,由作家控制着让进入文本的任何一个人看该看的,不看不该看的。在叙事文本中,有不少情节的发展因果不是因为人物的行动,还是因为看与不看(认知局限),或者误解,如莫泊桑的名作《项链》中的女主人公开始误以为自己弄掉的是一串真项链,如《我的叔叔于勒》中“我”一家人,开始真以为于勒发了大财。这些由作家通过视角控制的不知和误解,才造成后来情节的戏剧性翻转。

探究叙事文本中,作家对人称和视角的虚拟性以及感知信息的调控性,对理解小说的意义及艺术价值,有很大帮助。例如《孔乙己》中,鲁迅采用曾经的酒店小伙计充当第一人称叙述者“我”,而“我”之所以在二十年后还能记得孔乙己,是因为他给“我”当小伙计的无聊生活增添了乐趣。而“我”根本上对孔乙己的不关心,使得“我”既不会主动去了解他各种生平信息,且会参与到其他人对他的嘲笑中,这种同情心的缺乏,让读者在通过“我”的视角感受中,既接受这种立场,又有可能反思自我。

关于叙述人称和视角,有一些处理方式比较特殊,值得予以重视。

比如海明威小说《老人与海》中,老人出海千辛万苦,终于捕获了一条大马林鱼(尽管后来又被鲨鱼吃剩下骨架),始终是用人称代称男人的他(He或Him)来称呼的,在作者心里,老人是硬汉,那条面对老人拼死挣扎的大鱼,也具有一种男子汉气概,是一等一的对手,但翻译成中文,尽管出现过许多译本,但可能怕给读者理解带来误解,几乎都译成了动物的“它”,其表现力就被打了折扣。还有美国作家伊舍伍德写的《单身汉》,当写没起床的男主人公时,使用的是第三人称动物性的“它”,然后描写男人起床梳洗,是动物的“它”与人的“他”交替使用,最后整装完毕进入社会,成了完全的人的“他”,以显示自然人向社会人的过渡,这些人称的特殊使用比较极端,似乎并不多见。但还有一些特殊处理则运用较多,关注这些特殊性,对解读文本有参考意义,下面我们通过实例来说明。

其一是人称的省略。如苏轼《记承天寺夜游》,全文甚短,转录于下:

元丰六年十月十二日,夜,解衣欲睡,月色入户,欣然起行。念无与为乐者,遂至承天寺,寻张怀民。怀民亦未寝,相与步于中庭。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

全文采用第一人称,但这个“吾”又几乎全部省略了,只是在结尾,以定语后置的方式出现,以强调“吾”和张怀民作为闲人不同于其他人的特殊性。从写作角度说,古人写笔记类叙事文有现场感,所以那个“吾”是可以省略的,甚至在以第三人称表达身临其境的感觉时,如《桃花源记》中的“渔人”,也可以大多省略(吕叔湘较早就提出了这一点)。当代作家阿城创作的笔记小说,也有多篇把第一人称省略,成为一种所谓的“召唤结构”,让读者阅读时产生身临其境感。不过《记承天寺夜游》有点特殊。这空缺的人称让作者处于现场时,也让读者产生同样的幻觉,不过,结尾“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一句,打破了读者可以进入的幻觉,把作者自己和张怀民的小众趣味和读者刻意区分出来。其结果是,让读者产生幻觉而进入现场,其目的就是要把读者驱赶出去。

其二是人称的转换。如叙事诗《木兰辞》,开始是第三人称对木兰的称呼,但木兰十年征战归来,人称转而为第一人称“我”。而且反复书写:“开我东阁门,坐我西阁床,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写尽了木兰自身的得意和回归自身的亲切。更重要的,这里除了有一个女子向自己家庭的归来,还有一个真实的“我”由曾经的他者“男相”向“女身”的回归。

其三是视角的杂糅。莫怀戚《散步》一文,提到一家三代四口人在散步时,为选择道路产生了分歧。当文中写“我”的母亲为了照顾小孙子的好奇,决定放弃走平坦的大路而走小路,文中是这样写的:“她的眼睛顺小路望过去:那里有金色的菜花、两行整齐的桑树,尽头一口水波粼粼的鱼塘”。也就是,风景不是由作者“我”看出来的,而是由“我”的母亲看出来的。这是为什么?因为按道理说,既然这篇作品是以“我”第一人称书写的,那么视角就应该跟“我”统一,而“我”是不应该看到“我”的母亲看到的一切。但“我”就是这么写了。不妨说,这是以“我”的想象,参杂了母亲的视角,看到了她看到的一切。这或多或少破坏了“我”视角的统一性,形成一种杂糅。这样写的用意何在?“我”内心可能希望的是,当母亲同意认同小孙子走小路的主张时,其实并不是完全委曲求全的,因为,当她目光投向小路时,小路展开出去的春天美景,也对她的母亲产生了一定的诱惑力。这样,母亲走这条路,不完全是为了顺从孙子,也是能够带给自己审美的愉悦,这就稍稍抚慰了“我”可能让老母委屈的歉疚之心。但需要这种抚慰,又恰恰暴露了“我”内心的不安。不过,以往学术界,关注较多的是同一个叙述者在不同阶段的视角杂糅,比如鲁迅的《朝花夕拾》,以成年人回忆自己的少年时光,这里就有两个年龄段的视角的叠加。但像这样跨越人称的边界的视角杂糅,探讨得不是太多(最近吴晓东发文,介绍日本学者田中实论及鲁迅《故乡》,认为在“我”的叙述之外,还有一个超越“我”的局限的功能叙述者存在,使小说呈现的闰土信息更为全面),即使有讨论,有时也是把这作为视角运用的“失误”提出来的。但这种“失误”揭示的作家心理机制,倒是很耐人寻味,是值得深入探讨的。此外,也有人从历史发展维度,分析人称代词的变化,比如有俄国学者认为,俄语的第三人称代词出现得较晚,因为“17世纪以前,人们不习惯背后议论未出席的人。”这样,对人称代词的使用,怎样使用,不仅仅是从文学角度讨论叙述内容的引入问题,而且也把相关的文化习俗和思维方式带入到文本中,从中能揭示的意义就更丰富了。(詹丹)

来源: 光明网-文艺评论频道

论叙事类作品中人称与视角的特殊运用,论小说的叙事视角

谈谈小说创作的人称视角

几次小说课程下来,我发现作者朋友们对人称视角这个问题很感兴趣,每次聊到这个问题都会群情汹涌。总结下来,大家的关注点主要有如下几个方面:一,有哪几种人称视角,各自有什么优势;二,人称视角跟多线写法的结合;三,第一人称的误用。每一次说到这个话题,大家的关注点和疑问都是类似的,于是我打算写一篇相关的文章跟大家总结一下这方面的问题。

在小说创作中,人称视角有第一人称,第三人称(第二人称很少见)。最常见的视角就是第三人称,这也是读者最容易接受视角。第三人称也就是所谓的“上帝视角”,作者可以随意交待故事背景,人物的心理活动。第一人称就是以“我”的口吻讲故事,故事的内容范围受限于“我”的感知范围内。第一人称的的优势在于代入感强烈,弱点在于叙事自由度低,而它的优缺点正好跟第三人称互补。

下面以一个分别的场景作为例子,大家可以感受一下第三人称和第一人称两种视角的不同写法。

【第三人称】
火车将要开动,玛丽从车窗探出身子,向站在月台的杰克挥手。她看见杰克已经转身离开,她的动作蓦然僵住,瞬间流下了眼泪。她在心里默然叹息:“杰克大概没有喜欢过我吧。”
当火车离远,月台上的杰克摘下眼镜擦去脸上的泪水,他转过身向火车远去的方向低声默念:“对不起,我给不了你幸福,忘了我吧。”

【第一人称】
当火车缓缓开动,我的心跳突然加快,我意识到这可能是我和杰克最后一次见面。我连忙打开车窗,向杰克挥手道别,却发现他已经转身离去。
就连最后一次告别也这样漫不经心,大概他真的没有喜欢过我吧。
我坐了下来,只感觉全身绵软。秋天的风从车窗窜了进来,吹乱了风景也吹乱了回忆,吹热了眼睛也吹冷了脸。

一部作品要采用哪种视角来写,很大程度上只是作者的个人喜好,然而,每种视角有其优缺点,针对作品特点而选取相应的视角会让写作过程更容易。要选择第一人称还是第三人称,首要考虑的一个因素是作品架构。作品架构不等于作品篇幅,架构可以理解为规模,重要人物的数量,人物关系的复杂程度,冲突势力的数量,故事线的分支和长度……这些都是作品架构的参考依据。简单举例,《三国演义》是大架构作品,《小王子》是小架构作品。大架构作品优先采用第三人称,小架构作品可以选用第一人称。

在写作初期,我经常用第一人称写小说,借着“我”的口吻,可以很轻易把内心的闷骚情感表达出来。那时候写的都是小架构作品,重要人物数量少,他们之间也没有复杂的关系,以“我”的视角就可以把故事完整表达出来。后来我开始尝试写一些大架构作品,还是习惯性选用第一人称来写。在接下来的写作过程中,我发现这些作品写起来很不顺畅。受限于第一人称的视角限制,有很多内容不好交待。

直到现在,我还是很喜欢用第一人称写作,特别是二十万字以内的都市言情小说;但如果要写长篇幻想小说,我不会再用第一人称。如同上面那个分别的例子,第三人称可以同时写玛丽和杰克的表现,如果把他们两人各自看成一条故事线,那么第三人称的例子同时写到了两线故事线;而第一人称却只能写出玛丽这一条故事线。

第一人称写多条故事线常见的方式就是多线并行,每一线都用第一人称来叙述。在三条故事线以内,这还是一个可行的方法,如果故事线太多,就容易引起视角混乱,对读者造成阅读障碍。多线并行不宜处理得太复杂,如果没有必要,还不如直接用第三人称来写,免得被读者批判为故弄玄虚。设想一下,如果将《三国演义》改用第一人称来叙述,会不会是一件让人崩溃的事情?

第三人称优势在于叙事自由,第一人称优势在于抒情自由,有的作者会在一部作品里同时用上这两种手法。常见的处理方式是以第三人称为主,只到了特定情节,需要突出某个人物,就会用第一人称专门写他的故事。在日漫中我们常常会看到类似的处理手法,某个重要的人物死亡,就以他作为主角回顾他的一生。这种处理方式好像还有一个专门的名词,“番外”或者“外传”。简单来说就是故事主线采用第三人称,外传采用第一人称。

第三人称视角有一种特殊的写作手法,每一章以一个人物为主角,从他的视角展开故事。这方面的典型例子就是《冰与火之歌》。这种写法有利于塑造丰满的人物形象,但是容易拖慢故事进度。《冰与火之歌》这部作品写得很好,但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原因就在于故事进展太慢,有的读者耐着性子看了几十万字都没有看到小高潮,于是放弃了。

写作新人常常会采用第一人称创作,他们常常会犯同一个毛病,以“我”的口吻写出“我”感知以外的事情,比如:“当我走出房间之后,她突然高兴地笑了起来,心想:‘小样,你分明就是喜欢我!’当然,她的这些小心思我是不知道的。”看到这样的句子会让人感到违和别扭。第一人称最大的好处就是强烈的代入感,读者跟随着“我”的视角去见证故事的发展,读者所能感知的东西只能是“我”感觉到和想到的东西,在这些范围以外的信息出现在作品中,都是犯规的做法。

作者在写作之前最好先判断作品的构架,有没有必要采用第一人称来写。我看过一些小说作品,虽然用第一人称来写,但并没有发挥出第一人称代入感的优势,缺少心理描写,情感表达平淡。如果改用第三人称来写也完全没有问题,甚至在叙事上更加自然,在这种情况之下,就没有必要用第一人称。

使用第一人称写作,如果想让读者知道更多内容,一般有两种常用的手法。第一种,通过旁人对话交待。有时候是碰巧有人在旁边说话被“我”听到,比如武侠小说里就常见这样的桥段,主人公在吃饭,旁边总有一些大嗓门的“江湖百事通”把重要的信息告诉主人公;有时候是机缘巧合之下主人公偷听到一些重要消息。第二种可以称为“后来知道”法,用回最初那个例子大家就能明白怎样使用了:

【例子】
当火车缓缓开动,我的心跳突然加快,我意识到这可能是我和杰克最后一次见面。我连忙打开车窗,向杰克挥手道别,却发现他已经转身离去。
就连最后一次告别也这样漫不经心,大概他真的没有喜欢过我吧。
我坐了下来,只感觉全身绵软。秋天的风从车窗窜了进来,吹乱了风景也吹乱了回忆,吹热了眼睛也吹冷了脸。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心目中的杰克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直到很多年以后汤姆将几个厚厚的日记本交给我。他说其实杰克一直深爱着我,他当初表现得这么冷漠无情,只是希望我忘掉他,而他却把这些年对我的思念通通写进日记里。

最后再补充一下第二人称的写法。以“你”的口吻写作的作品真不多见。我见过有作者在作品中大量引用“你”的做法,在回忆过程中通过跟“你”对话的方式引出回忆事件,但本质上这还是第一人称的写法。单纯用“你”的视角来写作,常用于短篇文章,而在小说上还没有遇到过。

论叙事类作品中人称与视角的特殊运用,论小说的叙事视角

高考小说叙述的视角和人称

1.叙述视角
(1)全知视角。汪曾祺的短篇小说《陈小手》给我们讲述的是过去时代一个乡村男性妇产科医生陈小手的故事。运用全知视角叙事,作者总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冷静地讲述着,他的倾向只会从情节和场景中自然而然地流露。这样,就给读者留下了充分的想象空间,使得讲述本身充满耐人回味的魅力。
(2)有限视角。在鲁迅的《祝福》中,“我”知晓祥林嫂的故事,却不知道她的内心的苦楚。“我”只能讲述我知道的、看到的、听到的,“我”无权对祥林嫂的内心世界进行解剖,“我”只能从她的言行举止中推测她的想法。读者在阅读中既会被祥林嫂的不幸遭遇打动,也会因“我”对自己内心的审问而深深思考祥林嫂的悲剧究竟来自何处,因此,读者的阅读感受会丰富和复杂起来。
2.叙述人称
(1)第一人称。小说中以“我”为叙述人称来描述情景、叙述故事的我们就称之为第一人称的叙述方式。采用这种方式,能引导读者关注主人公的经历和命运,使读者产生一种如遇故友,如听至交之言的真实、亲切的感觉。如茹志鹃的《百合花》叙述故事采用了第一人称,使我们有一种真实亲切的感觉,仿佛憨厚、淳朴的小通讯员那一连串动作都在我们的面前活动起来,同时可以看到娴静、温存的农村新媳妇的崇高品格和把子弟兵当亲人的美好心灵。
(2)第二人称。这种写法像是“我”向“你”诉说衷肠,一下子把“我”与“你”的距离拉近了,也把读者和主人公的距离拉近了。读时令人倍感亲切,如:柯岩的《周总理,你在哪里》。
(3)第三人称。优点是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能够比较自由、灵活地反映客观内容。有比较广阔的活动范围,作者可以在这当中选择最典型的事例来展开情节,而没有第一人称写法所受的限制。如《谁是最可爱的人》采用第三人称写法,自由、灵活地选取“松骨峰战斗”、“火中救小孩”、“防空洞谈话”三个典型事例表现志愿军战士是最可爱的人。正是由于采用第三人称写法,作者才能这样全方位地表现主题。
3.着眼全局
从全局出发,结合题目要求,着眼于分析、概括,用鉴赏性的语言整理、归纳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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